2011年4月14日

曾德成食言,港版桑蘭絕望控訴

近月本港體操新星張微入稟高院,控告中國香港體操總會疏忽,令她在練習時受傷致癱。 昔日身輕如燕的小燕子張微,輕易躍動翻騰,完成連串高難度的體操動作,多次以香港體操代表隊身份奪標,為港爭光,站上頒獎台上接受達官貴人的嘉許,可惜,意外令當時年僅十四歲的她成了「港版桑蘭」,而當年拍心口照顧她的民政事務局局長曾德成,至今不聞不問,張媽媽接受本刊訪問,擔心女兒往後無法如常上學,說出絕望的呼喊:「係咪要好似斌仔咁寫信俾特首要求安樂死,先有人理我個女?」


見文:
http://kornhill.dyndns.org/next/magdetails.php?book=4&issue=1109&page=0275772458

集訓跌癱 入稟索償


港版桑蘭:我想做返正常人


曾在校際體操比賽中連奪三冠的香港體操隊代表張微,兩年多前在體育館進行高低槓訓練時墮地,右邊頸着地受傷,導致下身癱瘓,雙手不能活動自如。曾被譽為體操新星的張微昨日入稟高等法院,向中國香港體操總會及兩名教練索償。需要坐輪椅的她,無論外出返學或上廁所等日常活動都要母親貼身照顧。原本渴望在明年勇闖奧運會的小妮子,獎牌夢碎,當下只有一個願望:「我想做返正常人。」
記者:黃幗慧、陸羽平










東亞運超支一倍


創造傳奇一刻有價。審計署報告揭發, 09年香港舉辦東亞運動會,預算與實際開支出現近 5,000萬元落差,其中場地主題設計等臨時工程開支,由預算 620萬暴增至 4,200萬元,入不敷支下,只好由其他決策局包底。六個政府部門為此撥出逾 1.3億額外開支,款項較立法會的 1.23億元撥款還高。此前一直自詡東亞運沒有超支,並以此為由申辦亞運的民政事務局局長曾德成,昨仍死撐該 1.3億元不屬超支,日後會如常申辦大型運動項目。
政府 03年成功申辦東亞運後已表明屬賠本生意,至少要補貼 8,400萬,但強調一定物超所值。至 06年,局方將營運開支由 1.71億增至 2.4億,以此要求立法會增加撥款至 1.23億元,餘下近億元由商界人士包底贊助支持。

東亞運公司未還盈餘

審計報告指東亞運實際開支高達 2.91億,較預算多 5,000萬,收入則有 1.8億,虧損的 1.1億由立法會撥款全數承擔,看似收支平衡,但局方未有計算其他決策部門為東亞運撥出的額外開支,如康文署撥出 7,400萬作東亞運人員調派及宣傳之用;建築署亦撥出 4,800萬作臨時工程用途,六個部門合計撥出 1.32億元,卻未有算進東亞運支出上,變相超支一倍。
獲 1.3億元額外包底,東亞運公司反錄得 2,150萬元盈餘,卻未有按照協議全數歸還政府,將其中 1,000萬用作資助本港運動員發展及設置東亞運紀念牌匾之用。東亞運結束 14個月後該公司仍未向政府提交最終財務報表。審計署建議民政事務局長借鑑今次經驗,為日後類似體育活動盡力編製準確預算。
曾德成否認東亞運超支,但指局方歡迎審計報告,日後亦會申辦其他大型運動項目。港協暨奧委會會長霍震霆否認東亞運超支,指除了立法會撥款,東亞運公司另籌得 1.5億,盈餘 3,000萬,當中約千多萬已歸還政府,他強調有贊助商說他們贊助東亞運而非向政府捐獻,故不認為要將款項歸還政府。 

2011香港柔道冠軍賽

2010年我們引用司法覆核去訴訟香港政府,才能在2011年再次參加全港公開柔道比賽。在2011年1月份第一次重新參與香港公開賽事,香港柔道總會再次使出卑鄙行徑,清空了級別,不許我們運動員參加賽事。

到2011年3月27日選拔香港隊的計分賽之〝香港柔道冠軍賽〞,邀請了大陸整隊女隊來香港,壟斷了當日比賽的前列位置。目的令我們沒有分數入香港隊!

我們當日回應:在快完場的23秒輸去比賽,令勝了我們的去出醜。果然,當面對大陸賽員,他們一敗塗地,了無還手之力,勝了我們又如何?令在柔道總會保護下自己友知道,何謂〝垃圾運動員〞!在男子組,戰入四強,繼續抗爭!

曾經,一隊能夠為抗爭,寧願選擇穿上〝爭公平;反黑箱〞的紅衣,招搖過市,放棄了到獎台領獎,他們,又怎會記掛小小一塊獎牌呢!

2011年4月9日

擺脫忍耐和趨炎附勢的中國人味道


「但是有人害怕光/有人對光滿懷仇恨/因為光所發出的針芒/刺痛了他們自私的眼睛/歷史上的所有暴君/各個朝代的奸臣/一切貪婪無厭的人/為了偷竊財富、壟斷財富/千方百計想把光監禁/因為光能使人覺醒……」──艾青:《光的贊歌》

前天某香港的中共喉舌,刊登一大篇的「來論」,題目是:〈李怡沒有一點中國人的味道〉,指斥筆者星期三講孕婦潮的蘋論,並大翻筆者此前所寫文章的舊賬。論點固不值一駁,但題目倒是筆者所喜,因為筆者一世為文,所努力的方向,正是要擺脫中國人的味道。
什麼是中國人的味道呢?魯迅的精神勝利法、柏楊的髒亂窩裏鬥已眾人皆知,而林語堂的著作《中國人》,則講得很全面。他說中國人做人處事,圓滑、內斂,善於察顏觀色,迂迴曲折,老成世故,講究城府。他認為中國人的忍耐,乃是一大惡習。「中國人容忍了許多西方人從來不能容忍的暴政、動盪不安和腐敗的統治。」中國人一向認為,只要你能夠承受這些苦難,苦難相對你來說就會減少一些。所謂「小不忍則亂大謀」,因此,活在中國,要學會忍辱負重,學會屈辱而卑微地活着。就像電影《芙蓉鎮》中的主人公所說:「像畜牲一樣活下去」。這種忍耐,就成為暴政得以不斷延續的原因。
中國人這種忍耐,實是壓抑着人們本性中對快樂、自由的追求,也壓抑着人們對不公平不公義事情的抗爭和發聲。然而正如艾未未說:「自由就像風,怎麼去阻止它?」面對中國越來越嚴重的腐敗,艾未未對媽媽高瑛說:「如果大家都不發出點東西來,腐敗就會愈來愈厲害,像上海的大樓(指 11.15大火),如果你不做,還會出現,如果大家都是這樣子看見了卻不說,明哲保身,那麼這個國家和社會還怎麼向前走?」
當豆腐渣校舍,毒奶粉,大量的拆遷,貪腐虐民,暴政發展到讓人活不下去的程度,儘管中國人的味道是忍耐,但慢慢有些人就忍無可忍了,他們抗爭,或有人見義勇為為他們發聲,要討回公道,要維護自己的生存權利。像趙連海,不過是一個原來不想惹事不想挑戰威權政治的普通人,只是出於愛護兒子的天性,要討回公道和應得的權利,竟被強權以莫須有的罪名判刑。在香港和海外的聲援下,強權要他妥協以不上訴來換取保外就醫,他也忍了,但實際上雖保外卻仍然受監視,仍然沒有真正的自由。直至曾為他發聲的艾未未又莫須有地被捕,趙連海這個老實人也就豁出去了,他淚漣漣地為自己也為艾未未提出訴求。
趙連海呼聲,不過是如魯迅所說,被壓痛了叫一聲而已。不過,叫一聲已顯示要擺脫忍耐這種中國人的味道。艾未未,趙連海,冉雲飛,滕彪,許許多多人都為不再忍耐而付出代價,茉莉花被禁止開放以來,已有上百名維權人士被捕。
他們的被捕,也喚醒越來越多的中國人,要擺脫老派中國人的味道,不再忍耐了。儘管被中共嚴控,為了聲援艾未未,大陸網民通過「翻牆」,紛紛在網路發聲。新浪微博上,不少人把自己的代號改成「你就是下一個艾未未」、「此刻我叫艾未未」、「立即釋放艾未未」等,此外還有上千位網民進入推特連署,要求大陸當局立即釋放艾未未。
香港曾經基於天性聲援過趙連海的人大政協們,現在他們的天性消失了,他們不講是非,只談趙連海會不會又進監牢。民建聯的葉國謙甚至說,趙連海要為自己的言論負責任,認為他「介入了很大政治問題,不是簡單的權益爭取」。議員梁美芬則說,保外就醫的人士切忌談論自己的案件。
艾未未以下這段話,希望香港某些政客看一看,想一想:「這個政權由一些最不要臉的說謊者擁戴着,他們靠幫腔說謊、蔑視羞辱良知,享受着獨裁統治下的優惠,這些人是要受到審判的。這個政權的末路必然是伴隨了無盡的羞辱和悲哀。」
這些最不要臉的說謊者的中國人味道特強。不僅是忍耐,而且是隨着絕對權力而埋沒天性一味趨炎附勢。是依附權勢的中國人味道,但不是人的味道。